教师妈妈与黑人同学（4/9）

脑海里全是妈妈的样子——她弯腰捡教案时露出的腰腹，她喝汤时滚动的喉结，她睡觉时敞开的领。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水声，大概是妈妈在洗杯子。水声停了之后，脚步声经过我的房门，我屏住呼吸，听到妈妈轻轻哼着歌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门关上了，我闭上眼睛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出现妈妈说的那句话：“他是这次评选的重要‘样本’。”我翻身趴在床上，把脸埋进枕里，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妈妈的香味。我既期待明天见到那个神秘的留学生，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
夜了，窗外传来虫鸣声。我听到妈妈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翻书的声音，又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声音停了，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
我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月光把房间照得一片惨白。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呢？那个叫乌帕的留学生，会是什么样的？妈妈要照顾他，会不会……我的思绪成一团，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，语文课上，大概上课二十分钟左右，教室的后半段突然松动了，大家都好奇地侧朝门看去。妈妈那件墨绿色亮纱旗袍像一道春风拂过，轻灵地扫过每个的视线。那质料是软绸贴肤的，腰封收紧到极致，让下摆立刻变成了显微镜下的高原，丰盈、圆润、起伏若隐若现，随着妈妈款步走进的动作，旗袍的襟袖自然滑开，里面那件新月形的镂空内衣几乎全盘显形——中间一道垂直的系带从锁骨顺劲下去，恰好在饱满的沟中央收束，蜜色的被系带压出迷的弧度，能看到晕最的已经渗透绸缎；内衣的下摆在肚脐处系成一朵小菊花，细细的缎带垂到小腹，然后旗袍裙摆漫卷一片，偶尔露出镂空内衣的小小袜带与大腿根部蜜色的薄汗。她的发像水墨画般自然而然披在肩，只了一只碧玉簪，簪尖仿若有光，在旗袍的暗绿里一闪而过，分外显眼。她唇瓣色泽如樱桃酱，淡淡地涂了露珠似的薄唇油，每说话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气，仿佛能在空气里融出一抹甜味。 “同学们，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新同学。”她柔柔的普通话说，手指轻轻点着笔不经意间熨上黑板。那指甲是浅玉米黄，修得很短，但因为总触碰笔灰，指尖已经有了一层细碎的尘。她转身，胸前那片V立刻对上了全班的目光——雪白的在绿纱里若隐若现，沟得像山谷，能看到绸缎在中央被压得变了形。她笑着说：“这是乌帕，来自非洲某酋长家的贵宾。” 课桌之间走廊里钻进来一个阳光的影子，高高大大的身形把整条甬道都挤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