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妈妈与黑人同学（5/9）

满满当当。他穿着一件露脐背心，肩背线条玲珑、腰腹紧实，黑曜石般锃亮的皮肤被三点式背心勒出明显的字形。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沙滩短裤，裤脚在大腿根幌来晃去，里似乎什么都没穿——可以隐约看到前面那截粗黑的凸起正随着步伐轻轻弹跳。 他进门就停下了，像被突然打开的灯盏照得满脸惊讶，然后眼睛自然而然地粘在妈妈身上。妈妈刚好弯腰把教案放在讲桌上，旗袍前襟立刻敞开到极致，内衣系带正正地挂在沟，但旗袍后摆还在离地三寸的空中轻扫，露出里面镂空内衣最后一角与白皙的。那一下弯腰，整个教室都能听到旗袍底下丝织物碰撞那一声极轻的“嗤”。 乌帕显然听得很神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。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烟熏过：“这位士……能否让我为您做点什么？我……我看到您如此美丽，羞愧于自己的无能……” 全班同学都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妈妈愣了一秒，然后脸颊染上淡淡的红霞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微微一笑，用食指轻抵着红唇，好像在思忖该如何回应那架式可怖的殷勤。 她转身，再次面对全班，抬手指了指丁凯乐旁边的空位：“乐乐，乌帕同学，你往后坐。”语音刚落，整个教室后排几个男生自发站起身，像看西洋景一样往后挪桌椅，给那如同小山一般的非洲学生让出足足三张桌子的位置。乌帕低着，微驼着背，像一只巨大的黑豹顺着椅背滑进座位——椅子“吱”的一声呻吟，就在他体重的压迫下几乎要散架。 他一坐下就忍不住靠近丁凯乐，一子混合着热带椰浆味的男气息直接灌进我的鼻子里。我下意识侧，对上他脸上那双与肤色迥然相反的浅棕色眸子——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，似乎能把看穿。他压低声音用中文说：“能告诉我，这么漂亮的老师是谁？” 班上已经有在窃笑了。我下意识挺直腰，用手挡着自己的嘴角：“她是我们班主任，也是我妈妈。” 乌帕的眼睛立刻亮得像荧幕里的特写，那棕色瞳孔里闪过惊喜与兴奋的碎光，随即他用力点点，压抑许久的激动瞬间发：“妈妈？！”声线都抖了。 我还没来得及应答，他已经伸出手掌，在半空中按住我的肩——那只手大得夸张，三根手指就能握住我的整个手臂，掌心贴着我的肩膀把我整个往后推，我的后背都被椅子挡住了。他凑过来，满脸通红，像被话灼伤了一样垂着，语速极快：“妈妈你好可啊！我也要妈妈好我！”说完，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覆上我的手背，十指相扣似的掐住我的手腕，生硬的手指摩挲着我细的皮。我的指尖立刻泛白——他力气太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