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妈妈与黑人同学（7/9）

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系，能隐约看到衬衫里蕾丝文胸的镂空花纹。她站在讲台上讲解《琵琶行》，声音柔美婉转，偶尔用手比划，袖滑落时露出纤细的手腕。

“浔阳江夜送客，枫叶荻花秋瑟瑟……”妈妈念到这句时，微微侧身，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，勾勒出部圆润的曲线。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每一步都走得优雅而从容。

乌帕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。他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有些急促，胸的肌在背心下起伏。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紧紧抓着裤子的布料，指关节都泛白了。每当妈妈转身面对黑板写字时，他的视线就会顺着她的背影一路向下——从肩膀到腰肢，再到部的弧线，最后停留在那双穿着色丝袜的小腿上。

“老师！”乌帕突然举手，用的是他蹩脚的中文，“请问……‘去来江守空船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妈妈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她放下笔，双手撑在讲台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自然下垂，乌帕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蕾丝文胸的沟，以及被包裹住的房的廓。

“这句话的意思是，琵琶送别客后，独自守在江的空船上。”妈妈耐心地解释，声音轻柔，“‘空船’既是实指，也暗喻她内心的寂寞。”她说话的时候，胸的起伏更加明显，蕾丝文胸的镂空花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。

乌帕的眼睛亮得吓，他咽了水，喉结剧烈滚动。“寂寞……我懂。”他用生硬的语调说，“非洲也有寂寞的歌。老师，你听过吗？”他的中文虽然磕绊，但语气里透着一种奇特的真诚。

妈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。那笑声清脆悦耳，像风铃在摇。她用手掩着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“乌帕同学真有意思。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我没听过非洲的歌，有机会你可以唱给我听。”

“现在就可以！”乌帕立刻说，从座位上站起来。他太高了，站起来的时候差点碰到天花板。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，可他浑然不觉，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妈妈，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。“我会唱歌，很好听的，老师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
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。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。“现在是上课时间哦。”她轻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下课后再说，好吗？”

乌帕点点，但依然站着不动。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流连，从她的脸一路看到脚，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