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妈妈与黑人同学（8/9）

又回到她胸那片若隐若现的蕾丝上。“老师今天很漂亮。”他突然说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前排的都听见，“比昨天更漂亮。”

妈妈的脸更红了。她低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，手指有些颤抖。“乌帕同学，请坐下。”她的声音依然温柔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，“我们继续上课。”

乌帕这才慢慢坐下。但他坐下的动作很慢，很慢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妈妈。他的大腿肌紧绷着，沙滩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根巨大的凸起正在慢慢勃起，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
接下来的课堂，乌帕表现得异常积极。每次妈妈提问，他都第一个举手回答——尽管他的答案常常错得离谱，但妈妈总是耐心纠正。每次被纠正时，乌帕都会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，然后说：“老师教得真好，我喜欢听老师说话。”

课间休息的时候，乌帕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出去玩，而是跑到讲台边，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。“老师，可以帮我签个名吗？”他问，脸上带着孩子般的期待，“我想记住老师的名字。”

妈妈有些惊讶，但还是接过笔记本。她弯腰写字的时候，西装套裙的包设计让她的部曲线完全显露出来，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，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。她签名的动作很优雅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
“林美月。”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，然后把笔记本递还给乌帕，“写好了。”

乌帕接过笔记本，没有立刻去看签名，而是盯着妈妈的手。那只手白皙纤细，指甲修剪得整齐净，涂着淡淡的色指甲油。他突然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妈妈的手指。“老师的手真软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痴迷，“像棉花糖。”

妈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，脸上的表有些慌。但她很快调整过来，用教案挡在胸前，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：“乌帕同学，请不要这样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乌帕立刻说，低下，像做错事的孩子，“我只是……太喜欢老师了。”他抬起，眼睛里闪着泪光，表委屈得让心疼，“我在非洲没有妈妈，老师就像妈妈一样温柔。我……我只是想靠近一点。”

妈妈的表软化下来。她叹了气，语气重新变得温柔：“好了，快回座位吧，要上课了。”

乌帕点点，转身走回座位。但他的脚步很慢，每走一步都会回看一眼妈妈。回到座位后，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致的木雕盒子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一